望着陈放在柜中的空竹,又看着公公那个早已疲倦的背影,心中不住的感动。空竹----这个老物件,寄托了一种情感,即使物旧了,人了老,但那一段岁月,历史永远还在……
今天,回婆婆家。在家里无所事事,闲得无聊,开始翻箱倒柜,竟发现了一个空竹,这空竹还是我很小的时候,住在婆婆家,公公每天休闲,锻炼用的呢!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来,两根空竹管,中间一根根线,一个公公自己做的空竹,很简单。我仔细端详,还是以前的样子,轻轻抚摸,还是以前的感觉。唯一变得,是空竹上面落了一层灰,中间的铁圈生了锈,这老物件,也应该很久没人动了吧!
我拿着空竹,只感觉手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来到公公旁,轻敲他的背,他有些迟缓地转过头,看到空竹,露出惊喜的表情,眼中放出喜悦的光芒。“原来这老物件还在啊”,他和蔼地说道,眼神中流露一种长辈对孩子的爱。“乖乖啊” !我今天再给你玩次空竹!他笑眯眯问道。“好啊好啊!” 我应声答应。他把烟头掐掉,手在裤腿上擦了两下,起身,接过空竹。公公摆好姿势,马步扎好,腿稳稳的立在地上,双手将管子伸下,线理好,接着把空竹放上去,他的动作不像以前那么娴熟,反倒有些吃力,一愣一愣的,让人看了很揪心。开始了,双手一上一下开始动,上下拉线……
我看着公公,穿过记忆的隧道,那段流动的光阴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小时候,住在婆婆家,每天下午,公公都会玩空竹,表演给我看。他可是拉“空竹” 的高手,各种的动作都会,我看着他娴熟的动作,听着空竹呼呼作响的声音,就禁不住鼓掌。空竹在他手里神奇地像被施了法,上下翔飞,左右移动,灵活巧妙,我看了总是入了神。就这样,公公和空竹就为我的童年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空竹还是原来的样子,可公公却老了,满脸的皱纹,花白的头发,弯曲的脊背,早就应付不来空竹这样的运动。公公玩不了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就连最基本的拉伸也略显吃力。我再也看不见那个曾经的“空竹”高手,再也听不见童年美妙的空竹曲了……没过一会儿。公公头上便渗出汗珠,喘着粗气。我连忙上前,让公公歇歇,公公边喘气笑着说:“老了啊” !动作没以前熟练了!是啊,岁月不饶人,转眼就把这段时间给带走了……
接过空竹,手上又是沉甸甸的。脑中,思绪万千。这老物件一路上陪伴着公公和我走下来,见证了我和公公之间的故事。无论是小时公公矫健的身姿,还是现如今是这饱住风霜的老人,无论多少段光阴,多少时代的变迁,多少时间的蹉跎,这老物件永远都是一个回忆,它不仅仅是一个历史的痕迹,更是一份情感的寄托,承载了公公对我慢慢的爱啊!让我的生活变的精彩,我永远也忘不掉。现在我才知道,这沉甸中的感觉是爱!
看着手中的老物件,再看着那位老人,两者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公公坐在门口板凳上,点上一支烟,头微仰,看着远方,那烟围绕着他,朦胧一般。
把空竹放回原处,感觉忽地心中什么也放下了,稳稳的。我想这个老物件,永远在这里,继续见证着光阴,书写着故事,永远还在…
我的妈妈现在是北京市政府里的一名领导干部,她高高的个子,长着一双大眼睛。平时对人说话可和气了,但一干起工作来,却非常严肃认真,一丝不苟,有时为了工作,经常夜里一两点钟才回家,可天一亮,又早早地上班了。
记得北京市实行五天半工作日的第二个大休日,妈妈回来较早,正在给我做馅饼,突然,电话铃响了,原来发生了一起凶***案,要她马上去现场。妈妈放下电话就要走,我非常不愿意让她走,可她还是走了。我被**的行为深深地感动了。她就是这样一个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正是因为她对工作负责,任劳任怨,她还获得了首都精神文明奖章呢。我为我有这样的妈妈而感到骄傲。
评改意见:
这篇文章的小作者是想通过妈妈为了工作,放弃了自己的休息这件事来赞扬妈妈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对工作负责的好品质。但是读了之后,给人一种非常空洞的感觉。这是因为作文中都是概括性的语言。如:第一段写道:“一干起工作来却非常认真,一丝不苟,有时为了工作经常夜里一两点钟才回家,可天一亮又早早地上班了。”第二段写道:妈妈接到电话就要走,我不愿意让她走,可她还是走了。整篇作文没有一处人物动作和语言的具体描写,非常乏味、没有真实感,人物的形象也立不起来。要想把文章写具体、生动、让读者喜欢,就要把人物的动作,语言写出来,也就是说要写出人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如果在做了什么前边加上怎么做的,说了什么前边加上怎么说的就更好了。如:妈妈放下电话,拿起大衣,一边穿,一边快步向外走去。这样一来,就把妈妈走的动作写具体了。拿、穿、走,形象地写出了妈妈出门前的样子。“走”的前面加上“快步向外”,使“走”的动作更具体了,而且把妈妈急切的心情也充分表达出来了。再如:“我非常不愿意让她走。”这里也应展开写具体,“我”是怎么表现的,说了什么,妈妈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可改为:我走上前去,拉着**的衣角,小声说:“您能不去吗?”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和蔼地说:“这是工作啊!”我再一次向她恳求道:“好妈妈,您能跟我吃了饭再去吗?”妈妈变得严肃了,声音也提高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哪还有时间吃饭!”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加进这样一段对话,把人物形象化了,使他在读者面前活起来了。“抚摸着我的头,和蔼的说”表现了母亲对孩子的爱。“变得严肃了,声音也提高了,头也不回地走了”体现出在工作和家庭发生矛盾时,一个爱孩子的母亲毅然选择了工作,更加突出了工作比什么都重要这一中心。人物形象在读者心目中高大起来了。
© 2022 xuexicn.net,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