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爸爸妈妈去广州动物园玩。在地铁上的我就在想:平时只能在电视里看动物,这回我可以亲眼去动物园看见它们了。
到了动物园门口,买完票我们就进去了,我们不知不觉来到“熊猫馆",那里的熊猫睡觉时,腹部朝天。有时,它用前爪轻轻地拍着肚子。有时,它两腿一蹬,就翻个身。我还以为它睡醒了,其实还在睡。它睡醒了就翻身起来,用爪子揉揉惺忪的眼睛,好奇地望望人们,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到栏杆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好像想清醒一下头脑似的。
“嗷!”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把我吓了一跳,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眼前危峰兀立,怪石嶙峋,从山洞里昂首阔步地走出来一只猛虎。它那灯笼般的大眼睛,贪婪地向四周张望。一条大尾巴不停地摇摆,那厚厚的黑黄相间的毛似件大绵袍,平平整整地披在肩上。白嘴巴上还长着长须,威武雄壮。真不愧是百兽之王!这只庞大的老虎,足有300斤。而且头大面圆,色彩斑斓的额上有个鲜明的“王”字,全身都是褐黄与黑色相间的条纹,毛色美丽,闪闪发亮,唇、颌、腹侧和四肢内侧都长着一片片白毛。它虎眼圆睁,一条很粗很长的大尾巴不停地挥动着,给人一种威武雄壮的感觉。这还有卖木头做的老虎、毛绒公仔和老虎玩具,也有各种漂亮的精美礼物。
刚走出虎山,突然听到一个小朋友喊:“妈妈!妈妈!你快看啊,那儿有猴子,可美了!”我飞快地跑向猴山。“哇!”这么多猴子!在观众的笑声中,铁链上站着的这只黄毛小猴,“腾!”来了个大倒立;“唰!”又一个倒挂金钟;“呼!”又来了个大回转;“嗖”蹿到猴山上去了。
转眼间,几小时马上过去了,我们该回去了。
再见了,动物朋友们,下次一定还来看望你们!
早晨的房舍空空荡荡,时钟继续运转,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声音传入这片空虚。
七点零九分,早餐时间,七点零九分!
厨房电炉发出嘶嘶叹息,热乎乎的炉内弹出八片烤得酥黄的吐司,另外也准备好八个半熟的煎蛋、十六片培根、两杯咖啡,以及两杯冰牛奶。
“在我们加州艾伦代尔市,”厨房天花板传来另一道声音,“今天是二零二六年八月四日。”日期复诵了三次,好让人们记住,“今天是费瑟斯通先生的生日。今天是缇丽塔的结婚周年纪念日。保险费到期了,水费、燃气费、电费也该缴了。”
……
九点十五分,时钟鸣唱道,该打扫啦。
精巧的机械鼠自墙壁里拥挤不堪的停驻处飞快地启动。屋内房间爬满了小小的、全是由橡胶和金属制成的清洁动物。
它们在桌椅内横冲直撞,附有髭须的滚轮快速旋转,搓揉地毯上的绒毛,轻轻吸附看不见的灰尘。
它们像是神秘的入侵者,转眼间就回到藏身的洞穴,电眼的粉红光芒也逐渐褪去。房子一尘不染,清洁无暇。
十点整。太阳从绵绵雨丝中探出头来。原来这间房屋独自矗立在满是瓦砾和灰烬的废墟之中,是全城仅存的一栋。到了夜晚,颓圮的城市还发出辐射光辉,几英里之外清晰可见。
……
两点三十五分。天井的墙壁冒出桥牌桌,噼啪响过一阵,一张张纸牌便发放至各人的衬垫上头。橡木台备有马提尼和鸡蛋色拉三明治。音乐声也随即响起。
不过桌边依然冷清,牌也没人动过。到了四点,桌子好似一只只巨大的蝴蝶,收合双翅,折回墙壁的夹层之中。
四点三十分。育儿室的墙上开始缤纷闪烁。 动物们一一成形:黄色的长颈鹿、蓝色的狮子、粉红色的羚羊、淡紫色的豹,晶莹剔透,龙腾虎跃。墙是玻璃做的,呈现出色彩斑斓的幻想世界。上了油的扣链齿轮定时带动隐藏影片,四周墙壁都活了起来。
……
五点整。浴缸盛满干净的热水。
六点、七点、八点整。晚餐的菜肴像是变魔术似的出现又收走,书房里传出喀哒一响。壁炉对面的铁架燃起一道火光,有根雪茄弹了出来,上头已经焚烧了半英寸的细灰;它依然冒着烟,等待有人抽上一回。
九点整。隐藏电路开始烘暖床铺,毕竟这里的夜晚颇为寒冷。
九点零五分。书斋的天花板开始说话: “麦克莱伦太太,今晚您想要欣赏哪一首诗?”
屋内鸦雀无声。
那声音最后说道:“既然您没有表示任何喜好,我就随机选择一首。”轻柔的音乐衬托着他的'话语,“莎拉·蒂斯代尔的作品。就我了解,这是您的最爱……”
细雨将至,大地芬芳,燕儿盘旋,歌声嘹亮;
夜半池塘群蛙争鸣, 野地梅树轻摇白裳;
知更一身火红羽衣, 矮篱丝网随兴轻唱;
无人知晓残酷战事, 无人关心最终下场;
巨树小鸟,无一在意, 人类是否全数消亡;
黎明将至,春日再醒, 亦将不识吾已远扬。
石砌壁炉烈火熊熊,雪茄默默化为细灰,在烟灰缸里堆起一座小丘。寂静的墙壁之间,空荡荡的座椅面面相觑,音乐悠扬依旧。
到了十点,房屋开始步入死亡。坠落的巨大树枝击破厨房窗户。瓶瓶罐罐因而打翻、破裂,洗涤溶剂流到火炉上。不过一刹那的光景,整个房间全都起火燃烧!
……
屋子害怕得发抖,赤裸裸的骨架见了光,橡木支柱禁不起高热的淫威,根根瑟缩打颤;它的电线,也就是它的神经,也暴露在外,仿佛外科医生动手撕去皮肉,使得红通通的血管在灼热的空气中震动摇摆。
救命啊!救命啊!失火啦!快跑,快跑哇!镜子如同脆弱的冬日薄冰,热浪一来就拦腰折断。人声不停地哀嚎着失火、失火,快跑、快跑,像是一曲悲怆的童谣;十几个声音有高有低,如同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垂死在森林中,无人作伴,无人闻问。包覆线路如同滚烫栗子爆开的当下,人声也逐渐转弱,进而消失。一、二、三、四、五,死了五个声音。
育儿室的丛林也烧了起来。蓝狮怒吼,紫色长颈鹿腾空避难,豹子团团乱转,转换颜色。千万只动物跑在大火之前,消失在远方冒着蒸汽的河流里……
又有十个声音就此安息。火势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幸存的语音仍然全无所觉,此起彼落地报着时间、播着音乐,遥控刈草机修剪草皮,或是发了疯似的命令前门不停开开关关,遮阳大伞撑起又收回。千百个动作同时进行,就像钟表店里的时钟完全失控,一台接一台地敲击整点的报响,场面疯狂、混乱,却又协调一致。
剩下几只清洁鼠高声嘶鸣,英勇地冲出火场,带走可怕的飞灰!还有一个清高超卓的声音,无视现下光景,在炽热的书斋里大声诵诗,直到胶卷全数付之一炬,直到所有铜线枯萎消融、电路完全断绝。
房子被大火炸开,轰然一声,开始垂直下坠,喷出一圈圈的火花和浓烟。
漫天火雨夹杂残枝碎木倾盆而下的前一刻,厨房中依然可见炉子精神错乱,飞快地准备早餐:一百二十颗蛋、六片吐司、两百四十片培根,这些食物完全被火焰吞入肚中,可是炉子却毫不气馁,重新来过,一面发出歇斯底里的嘶鸣!
房屋完全崩塌,阁楼冲毁厨房和客厅,客厅闯进地窖,地窖又陷入第二层的地下室。扶手椅、影片胶卷、电线、床铺,所有一切如同尸骸一般,被丢入深渊底端乱糟糟的土冢之中,动弹不得。
此地空余寂寥和烟尘,大股大股的烟尘。
东方隐约泛起鱼肚白。废墟之中弄,一面墙壁依旧屹立不倒。纵使东方旭日高升,照耀着成堆破瓦废砾,以及蒸腾而上的热气,墙内最后的声音仍反复不断地诉说,一遍又一遍:
“今天是二零二六年八月五日,今天是二零二六年八月五日,今天是……”
期盼已久的寒假终于来临了!而今年最特别的是寒假竟然长达一个月呢!为了使寒假过得更充实,在过年之前我先参加了两个营队,学校的作文培训和舞蹈冬令营。
为期五天的作文培训让我的语文能力进步不少,而舞蹈冬令营更让我眼界大开。在连续七天,每天四个小时的.课程里包含了芭雷、现代舞、武功身段和舞剧欣赏,这么密集的课程里,不只把我的体能操练到最极点,也在舞剧欣赏中,丰富了我的艺术内涵。
接着在除夕当天-凌晨一点,爸爸亲自开车载着我们一家四口往家乡出发。因为我们要和爷爷、奶奶一起围炉守岁呢!一路上,我和弟弟睡得很香甜,终于再早上六点抵达了目的地。乡下的空气很新鲜,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也很舒服,我和弟弟“忙进忙出”,(打羽毛球,骑脚踏车,玩扑克牌……,简直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回家哩!不过,大年初二有一个重头戏,为一百岁的曾祖母祝寿,虽然他已是一百岁的高龄,可还是耳聪目明呢!身体硬朗的曾祖母也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平日饮食清淡、生活作息正常是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的好模範。
结束乡村假期,我们北上回到外婆的家,年假结束之前,一连好几天都是又湿又冷的天气,我们每天都去外婆家和阿姨、表姐们聚在一起,心理可是温暖得很。
今年的寒假生活非常的充实而且多采多姿,令我永远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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