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素描绘画当中,最关键的当然是结构。
现实中很多画家,由于对人物或物体结构缺乏了解,最后只能走形式的路子,在创作中很难拿出具有深度的力作。虽然我们已经有了方便的照相机(现在都使用数码相机)和扫描仪,可以在电脑中处理图形,能够省却很多造型的麻烦,但是,形是形,结构是结构,并不是一个概念。对绘画的过程而言,形是附着在结构之上的表象,而结构才是对象的支撑;外在形的轮廓无法真正表现对象的内在美。
我们所观察到的对象的外形,那是一种表象,一种轮廓。当对象一旦变换位置,而我们又缺乏对结构的了解,就很难着手。在初学阶段,几乎每个人都经历了利用稳定的三角形来确定形体的大体位置和构图,然后再用小的虚拟的三角形、方形等分解被画对象局部的位置,这样的方法最后只能是比葫芦画瓢,照相般描绘对象。
就像我们已经走过了充饥的年代一样,我们已经走过了缺图的年代,正跨入一个读图的时代。各种图形、图像、图库层出不穷,再用照相的方法——抄照片去再现对象,倒不如干脆去搞摄影算了,那我们还不如照相机来得客观。对画家来说,最难以接受的便是被人夸奖为:看画得多好,像照片一样。也就是说,那些个作品没有强烈、强调和更深层次的东西,缺少画家对形体结构的理解和对对象的内涵表现的创意,这又怎么能算得上绘画的艺术作品呢?
艺术的真实,并不是纯客观的真实,而是画家通过自己的感官和手,表现画家内心的感受的一种艺术的真实——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刻画与刻划。
细雨,柔腻的和雪花一样,若有若无扑面而来,轻飘飘如云烟一样,在空中四处飞扬,吻 着脸,倚着眉,亲着唇,精灵般舔舐着每一寸,遍及全身。
连绵的雨,漂洋过海的来看你。不是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式报到;也不似春雨般昼夜交替,多愁善感的来到;这个季节的雨是连绵不断,细柔如丝呈五彩斑斓,在风中就能起舞,吹气如雪。伸出手,展开手掌,雨,细细柔柔的落在掌心,尽管没有雪花那么洁白晶莹,能把眼泪斑驳在掌纹里,并针刺般刺痛敏感的那根神经,兴奋,颤粟。却能轻轻的贴合在眉间,唇齿,手心,不间断婆娑起舞,令你酥酥麻麻,痒在心间却欲罢不能。
湿了的雨,把路面染成黑色颗粒,铺满路的每一面,深浅得宜,水不疾不徐,缓缓流,用尽力气汇聚成柱,让蔓延的水流一直不羁,潺潺汇流成河。雨,融化在厚重的河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
雨,爬上了路边高大的古树,从顶到脚,每个枝丫都没漏过。滴落的雨水,冰冷如雪,我捧雨成洼,刺骨成锥。于是没有了留恋,更不屑枝头停留,为了亲吻大地,不惜呼啸而下,注定了粉身碎骨。
雨,淅淅沥沥落在山峦的肩背上,落在枝枝挺拔,叶叶繁茂的参天大树上,落在生机勃勃,绿意盎然,葳蕤葱茏的草地上,用生命的血液,洗涤经年积淀的尘与屑 ,把生命之水深深注入广袤的土地中。
喜欢柔柔的细雨,虽没有大雨倾盆的酣畅淋漓,也没有雪花轻飘的阿娜多姿,更没有冰凌花的冰清玉洁。它却有柔韧的性格,任性于随风轻舞的天地间,细细梳理逶迤的山峦,栖息在一衣带水青葱绿地。纵情山水,曼妙于宇宙乾坤,细雨润无声。
细雨绵绵,绵绵细雨,以满腔的挚爱,真诚,以最炽烈的无私奉献,以最悲壮的奋不顾身,破茧成蝶。挥挥手,向山峦,树木,草地道别,细雨飞扬中把千转百回的柔情留下,把不舍赠与清风,扶摇在广袤的天空。遥望水渠,绿水盈盈,水草丰美。于是,细雨摇摇头, 觉得这所有的付出和放弃都是值得的,如欲重生,必先涅槃。
如丝细雨,温润中破茧成蝶,烟花般绽放,在风中渐行渐远……
春姑娘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人间,迎着旭日的朝晖,我来到了景色秀丽宜人的北坛公园。
走进公园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大巍峨的史公塔。它又名\"八大塔\"。史公塔共有7层,每一层都有8个塔角。每个塔角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当微风轻轻拂过人们的面颊时,总能听到铃铛那清脆悦耳的响声。塔窗上有一个白蓝相间的青瓷佛像。塔顶竟然长着一棵令人称奇的树。
顺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向东走,一片茂密的小树林便展现在我眼前,刚刚抽出绿芽的小树,宛如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略带羞涩。树枝随风飘荡,好似一位正在梳妆打扮的闺中小姐。
穿过小树林,向北走,就来到了人工湖,湖水微波荡漾。湖底几条小鱼在自由地\"玩耍\"。湖面上,几条卡通人物小船在行驶着,人们坐在船上聊天、观光,好不逍遥自在。看哪,一座汉白玉石拱桥架在两岸,连接南北,多壮观呀!
公园的西侧是我们儿童的天堂——儿童乐园。这里的娱乐项目很丰富:骑马场啦,碰碰车啦,蹦蹦床啦……这里人很多,欢声笑语不时传了过来。游乐场的老板,周围的小商贩们忙也忙不过来,尽管如此,他们脸上仍然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离开北坛公园,我浮想联翩……我很想变成一朵娇艳的花儿,点缀它;也很想变成一只小鸟,用动听的歌喉赞美它。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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