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美术课是连着上两节的,教我们美术的老师总把第一节课拿来讲一些历史和常规。这明明是美术课,老师怎么能随便改课?再说了,老师把第一节课改成历史和常规,第二节课才教我们画,画画的时间都没了,每次都要带回家完成,真烦!
放学回到家,我把这事儿告诉了妈妈,妈妈说:“这你怎么能怪老师,是你的错!老师讲历史是让你增长知识,而老师讲常规是因为你们平时行为不好才讲的。老师讲这些可都是为你们好,不能怪他。”
我说:“这不怪我,谁叫你当时不给我上个好点儿的学校。如果你给我上好点儿的学校,平时就会注意常规,不用再讲了,而且不会乱改课,哪有学校把美术课改成历史的。应该怪你呀!”
妈妈急忙摇摇手,说:“不,你不知道,本来你被少艺校选上了,但年龄不够,所以上了现在的学校……”我还没等妈妈说完,就不服气地说:“那你为什么不把我早点儿生出来,早点儿出生不就行了?这样至少能上少艺校嘛!”妈妈哑口无言,她不知道如何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们争到最后,但还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
说起这件难忘的事,感慨良多,且听我给你们慢慢道来。
那一次,我在房间里玩,这时突然听见了嗡嗡的声音,我向爸爸的房间投去了好奇的目光,噢,原来是爸爸在用剃须刀剃胡子呢,那剃须刀仿佛是一台小收割机,走到哪儿,瞬间就将胡子刮了下来,我见了,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盘,等会儿爸爸一走,就把东西那来玩。
爸爸一走,我就开始执行我的计划,我悄悄潜入爸爸房间向四处张望,然后小心翼翼打开抽屉,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接着拿出剃须刀来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我一看,我没胡子呀,怎么办呢,忽然我灵机一动,没有胡子我可以剃头发呀,于是,我像爸爸一样打开剃须刀,果然有嗡嗡的声音传出,我见了小心翼翼向我头靠去,这时,天有不测风云,椅子一歪,剃须刀从我头顶划过,几丝头发飘了下来,我一看,头顶光了一块,我一下子哭了起来,哭声把妈妈引了过来,妈妈一见我这样子,对我说:儿子呀!你怎么这么调皮呀,这次真是”聪明绝顶“了。
现在,我头发早长起来了,但这件事令我永生难忘!
记得那是在一个周末,妈妈放假,可是在八点多钟来了一个电话,妈妈化好妆就出门了。我自己在家里也没意思,就想找好玩的东西,我一下子发现了妈妈忘记放起来的`化妆品。看到后,我就决定玩一玩妈妈的化妆品。
我拿起一个口红,口红是圆柱形的,外面是银色的,可里面的芯却是红的,外面摸起来滑滑的,还有一股味道。
我拿着口红左涂涂,右涂涂,把自己涂成了一个“怪物”。我一照镜子,吓了一跳,我满脸都是红色,满手也都是红色。
这时,妈妈回来了,我赶快倒了一盆水,要洗脸,可我还是晚了一步。妈妈已经进屋了,妈妈看见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我脑袋出血了呢!可一看见桌子上的口红,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妈妈把我给说了,我说:“我再也不玩口红了。”
这就是我小时候的一件事,它告诉我一个道理,就是不要乱动大人的东西,但爱发现也是一件好事嘛!
我最难忘的经验是发生在四年级的时候,因为不小心而送到医院挂急诊。
当时我正在和补习班的朋友玩,结果跑一跑,突然滑倒,撞上了电动门铁轨,我慢慢的坐起来,“我没事啦!”我挥挥手安慰着旁边受到惊吓的朋友,本想伸手抓抓头,结果抓到的不是头发,而是一片湿漉漉的黏液,摊开手一看,只见手上沾满的鲜血,我的头正有如瀑布一般湍急的速度狂流鲜血啊!接踵而来的除了惊吓外,是一阵晕眩。在发现流血之后,我的记忆似乎停留在那一刻。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很难闻,医生正以缓慢的动作准备着,接下来我将要面临可怕的命运,妈妈问着护士:“缝伤口要麻醉吗?”我忘了护士回答什么,因为我忙着祈祷着上帝,第一次那么虔诚。看着医生的手缓缓的靠近我,我咬紧牙关的忍着,每一针都让我感到椎心的疼痛,我似乎听见针贯穿我的肉,发出扎实刺耳的声音。这伤口虽只缝了三针,却能充分的教训着我,下次不要在走廊上奔跑啦!
后来经过这次事件后,我开始好好照顾自己,跌倒的次数也少很多,我再也不敢因为一时的贪玩,而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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