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正在写作业,忽然听到旁边的空调外机位里有“咕咕咕”的声音。
奶奶和母亲打开门一看,好美的两只鸽子啊!雪白雪白的羽毛,火红火红的嘴巴和爪子,乌黑乌黑的眼睛,金黄金黄的眼眶,有一只鸽子还有一些灰色的羽毛长子脖子上,真漂亮!
我想,这两个小家伙一定是在昨晚的暴风雨中迷路了。我把它们放在阳台上,给它们玉米吃,给它们水喝,我想和它们做好朋友。
母亲说:“鸽子是和平的象征,蓝天才是它们的家。”可是我真舍不得它们啊!我想再和它们玩几天,就送它们回家。
何为修辞?修辞就是在使用语言的过程中,利用多种语言手段以收到尽可能好的表达效果的一种语言活动。
概念都是抽象的,换一种方式来说呢?拟人修辞,可以使山上的石头唱歌,山下的流水动情;排比修辞,是飞流直下的九天银河,是滚滚东逝的一江春水;比喻修辞,让浩瀚的宇宙在你的手心中可感,让茫茫的苍穹在你的手心中可触……
老舍在《骆驼祥子》里面有这样一段对“热”的描写,不出“热”字,却把“热”写得淋漓尽致:
街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懒得动,无精打采地低垂着。马路上一个水点也没有,干巴巴地发着白光。便道上尘土飞起多高,跟天上的灰气联接起来,结成一片毒恶的灰沙阵,烫着行人的脸。处处干燥,处处烫手,处处憋闷,整个老城像烧透了的砖窑,使人喘不过气来。狗趴在地上吐出红舌头,骡马的鼻孔张得特别大,小贩们不敢吆喝,柏油路晒化了,甚至于铺户门前的铜牌好像也要晒化。
这段文字不出“热”字,可真真切切地让人们感觉到这种难挨的“热”,究其表现手法,从修辞的角度,我们看到拟人、排比、比喻、夸张等丰富的修辞,把抽象的感觉具体化、形象化了,仿佛你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热得压抑。
在平时的练习里,有学生尝试写“冷”:
北国的冬天,是一定要刮风的。风一起,它就会毫不留情地把树上残余的叶子卷起,一片也不留;风一起,不管人们穿多少衣服,它都像一条泥鳅一样,顺着袖口、领口钻进衣服里面,贴着你的皮肤到处游动;风一起,它就像一把没有磨好的钝刀,狠狠地割在脸上、手上,看不见伤口却仍能感受到辣辣的疼。
我们可以看到小作者独具匠心的选择一个切入点——风,来写冬天之冷。排比、比喻、拟人,用最常见的修辞手法却极其生动地写出了冬天的感觉。风,像泥鳅一样,好像无孔不入地往衣服里面钻,真的让人们觉得无论穿多少衣服,也躲不开藏不住,泥鳅贴在皮肤上的感觉真的让人们感到风的冷、天的寒。而当人们总说风像刀子一样刺在脸上的时候,小作者却写到风像钝刀割在脸上,“看不见伤口却能感受到辣辣的疼”。两种比喻一比较,“钝刀”“割”更让人感受到这风的凛冽。没有“冷”字,可“冷”就贯穿在字里行间!这就是修辞的妙用!
孔子带着他的几名学生出外讲学、游览,一路上十分辛苦。这一天,孔子一行人来到一个村庄,他们在一片树荫下休息,正准备吃点干粮、喝点水,不料,孔子的马挣脱了缰绳,跑到庄稼地里去吃了人家的麦苗。一个农夫上前抓住马嚼子,将马扣下了。
子贡是孔子最得意的学生之一,一贯能言善辩。他凭着不凡的口才,自告奋勇地上前去企图说服那个农夫,争取和解。可是,他说话文绉绉,满口之乎者也,天上地下,将大道理讲了一串又一串,尽管费尽口舌,可农夫就是听不进去。
有一位刚刚跟随孔子不久的新学生,论学识、才干远不如子贡。当他看到子贡与农夫僵持不下的情景时,便对孔子说:“老师,请让我去试试看。”
于是他走到农夫面前,笑着对农夫说:“你并不是在遥远的东海种田,我们也不是在遥远的西海耕地,我们彼此靠得很近,相隔不远,我的马怎么可能不吃你的庄稼呢?再说了,说不定哪天你的.牛也会吃掉我的庄稼哩,你说是不是?我们该彼此谅解才是。”
农夫听了这番话,觉得很在理,责怪的意思也消释了,于是将马还给了孔子。旁边几个农夫也互相议论说:“像这样说话才算有口才,哪像刚才那个人,说话不中听。”
看起来,说话必须看对象、看场合,否则,你再能言善辩,别人不买你的账也是白搭。
在我这里,见得敢多的鸟就是麻雀。无论春夏秋冬,都可以看到它的身影。
麻雀喜欢停在在电线杆上,一双红色的小爪子紧紧地抓住电线杆。它的颜色不太好看。从头上到尾部的羽毛全是谈黑色的,背部也一样。腹部的羽毛像谈灰色的衬衫。它小巧玲珑,一双明亮灵活的眼睛下面,长着一张又小又长的嘴。麻雀鸣声清脆,爱把巢搭在屋檐下。
虽然它的样子不好看,但它是一个捉害虫的能手,农民伯伯很喜欢它。我爱样子丑而勤劳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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